头看了一眼皇帝,只觉得心乱了几分。
不止太后震惊,首辅等诸位大臣,在看到陈芸香狼狈的模样后,也都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本以为皇上会顾念夫妻情谊,最多不过是幽禁陈庶人,没承想,还用了刑。
崔怀茵看到了陈芸香,脸色一白,忙弯腰遮住了女儿的眼睛:“夭夭别怕。”
本想仔细看一看的容夭:“……”
那边的孙牛劲得知陈芸香来了,他忙抬头看,在看到陈芸香时,他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使劲地打量,用了许久才看出了此人就是陈芸香。
她是惨,可比起他家破人亡,她如今这个样子算得了什么?
“皇上!此人就是陈芸香!她就是和我家大郎定过亲的陈芸香!”
陈芸香瘫坐在殿前,眸子空洞,没有光亮,在听到孙牛劲的声音后,她的眸子微微聚焦,抬头看向了孙牛劲,在看到人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后忙低下了头,只叫人看到她枯槁的头发。
“陈芸香!是你!是你杀了我全家!你害怕事情暴露,杀了我儿子,这还不够,你还要我全家的命!我今日,就是来向你讨命的!”孙牛劲对着陈芸香咬牙切齿地说。
陈芸香浑身哆嗦,缩着脑袋嘴里嘟囔着:“没,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杀人,我不想杀人……”
看她这副模样,但凡不蠢的人都能看出,两人必然相识。
“皇上,正是此人要暗杀陈庶人。”王忠指着陈芸香身边的那个狱卒说道。
澹台稷审视的目光从陈芸香的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狱卒身上:“是何人指使你害陈庶人的!”
那狱卒吓得浑身哆嗦,趴在地上就是不肯说话。
此时大理寺卿上前,请命道:“臣愿审问此人。”
澹台稷:“可。”
却见大理寺卿走到了狱卒的面前,开口便道:“立刻去查此人家住何方,家中有几人,将他族中亲人都押到大理寺!”
“不!不要!”那个狱卒猛地抬起头惊恐地叫道,他手脚使劲挣脱着,对着大理寺卿磕头,开口道,“我说!我说!是盛平公主,是盛平公主指使我除掉陈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