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女儿的话,背叛了崔怀茵,杀了孙毅,杀了孙毅全家,她做那些事时,那般痛苦,到头来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明明,只要崔怀茵提前死了,就会不一样。
她只是晚了一步,晚了一步罢了。
陈芸香捂着胸口,心口传来了阵阵绞痛,几乎要将她淹没。
……
“皇上觉得会是真的吗?”出了刑部的门,崔怀茵问澹台稷。
澹台稷:“陈芸香所说的仙人?”
崔怀茵:“嗯,她说得挺像回事的,刚刚我听得都有些怕了。”
容夭忙环住了娘亲的腰:“才不是,她才不是什么仙人!是假的!都是假的!娘亲不要怕。”
澹台稷沉声认真道:“夭夭说得不错,她那般心狠,为了自身的秘密小小年纪竟敢杀母,不会是仙人。”
崔怀茵点了点头。
澹台稷:“朕现在要去大理寺,你们可要去?”
崔怀茵握紧了手,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女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也好,我们随陛下一同去。”
澹台稷对马车外赶车之人吩咐了一声,马车便朝着大理寺的方向去了。
然,三人刚抵达大理寺,下了车,就见一人跌跌撞撞地跑来。
“死了!幽禁的罪人死了!”
王忠睁大了眼睛,将那人拦住:“你说谁死了!”
那人:“盛平公主!盛平公主死了!”
澹台稷脸色一凝。
崔怀茵身子发冷。
容夭小手握成拳。
三人疾步走入了大理寺,有人引路,来到了幽禁盛平公主的地方。
只听跪在身前的人解释道:“明明今早还好好的,她身上没有伤痕,脖颈上也没有勒痕,现在身体都僵了,脉搏全无,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说她是死透了。”
“皇上!臣有罪!是臣看守不力!请皇上责罚!”大理寺卿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请罪。
澹台稷并没有立刻让大理寺卿起身,而是走到了尸首面前,掀开了那一层白布,看清了里面的人时,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他沉声问跪着的仵作。
“她当真死了?”
仵作:“回禀皇上,此人已死!毫无生气,再无生还可能。”
澹台稷:“那你说,这世上可有假死药?”
仵作震惊地抬起头:“还请皇上恕罪,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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