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闭不上眼。”
“一个女娘,上什么县学,又考不了科举,上县学有何用?”
“我女儿就算不能科举,便也比你家孩儿强!我只求她多读书,懂些道理!”
“范大人,范大人!入县学还要考试?”
范修文:“没错,能者可入县学。”
“那若是有女娘侥幸考得比我儿好,抢了我儿的名额,该如何是好?我儿往后可是要考状元的!”
范修文:“你儿若是连县学都考不上,恐怕无状元之资。”
“谁说的!我儿一定能考上!他一定能!”
有人听到了这个消息,直接跪在地上,朝京都城方向跪拜:“我儿有读书之才,可我家中贫苦,实在交不起束脩,当真是老天开眼了,竟有这无需交束脩的县学,皇上圣明!皇上圣明!”
范修文继续拿着锣,边敲打边高喊。
一旁护佑县老爷安全的县尉开口道:“大人,你今日似乎很高兴。”
范修文:“县学建成,本官自然高兴!”
县尉:“自从大人得了这建设县学的令,日日都是这样高兴,这建造的县学当真如此好?”
范修文只轻轻一笑,并未回答,继续敲着锣,喊道:“奉皇上之命,县学修建妥当,适龄孩童不论男女,通过考试,皆可免费入县学!”
阳光洒在了范修文的背影上,泛起了一层金光。
她的声音洪亮,似能这样一直喊上一整日。
……
四年后。
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娘小跑着,溜到了金銮殿的后殿。
那小女娘穿着红色的褙子,下面配着黄色的襦裙,头上梳的是龙蕊髻,娇俏玲珑,眸子明亮如夜间星辰,粉面杏腮,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在金銮殿后殿一旁坐下,手中还端着一盘甜杏,边吃边看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