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顾慎安在距离容夭一步的位置停下,嘴角含笑,视线触到了容夭明亮的眸子后,清冷的眸颤了颤,迅速移开。
“臣在等公主。”
说罢,他就将那箱子往容夭这边递了递。
“殿下的生辰礼。”
容夭怪异地看着那大箱子。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定然是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
顾慎安每年都会劳烦吴宛宁送给她,一年比一年多,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自送。
她问过顾慎安为何给她送银子,为何有这般多的银子。
可顾慎安每回都只笑着不语,塞给她一堆他在宫外寻的新奇吃食搪塞过去。
“箱子太重,臣给殿下送回去。”顾慎安开口道。
容夭迟疑了片刻:“也好。”
两人一同朝着长乐宫的方向去了。
路上,容夭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哪来的这般多的银子?该不会把镇国公府所有的银钱都搬给我了吧。”
从前她小,不知道一千两银子的重量,前段时日她去户部转了一圈,看了几个户部的银钱册子,才知道便是一等公爵,一年也不过只得一千两左右的银子。
她忍不住怀疑顾慎安偷了镇国公府全部的家当给她,若真是如此,她需赶紧将从前的银子全部还给他才行。
容夭停下了脚步,郑重地看着他,道:“你给的那些银钱,我都未花销,若真是你偷家里的,便赶快还回去。”
“那些皆是臣的私产,和镇国公无半分关系。”顾慎安轻声解释,眸子带着几分暗芒,盯着面前尊贵的公主,再次温声开口,“臣的银钱便是公主的银钱,那些银钱任由公主处置,便是花光了,臣会再献给公主。”
容夭仰头呆呆地望着顾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