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都要吃饭,若是实在考不上,还不如找些旁的出路!莫要虚度光阴才是!”
那素衣读书人脸色又红又白的,死死地攥着手中的书,红着眼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话。
“大周危矣!”
说完这句话,他看向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范修文道:“兄台,我看你也是读书人,应是刚回到京都城,想来定也与我一样,觉得抬举商户之策有失体统吧。”
范修文难掩震惊地望着那素衣读书人:“当真是皇上下的令!”
那素衣读书人摇了摇头,悲切地开口:“就在数月前,崔家二爷为商户,与胡商换取了一种粮食,说是那粮食名叫金薯,能一亩三十石!陛下念其大功,允他一个条件,他竟不求高官俸禄,非要求皇上下令允商户之子科举,允大周商户穿绸缎骑马坐轿!荒唐至极!无耻至极!那福希长公主竟也为商户说话!仗着公主身份与几位朝中阁老争辩,迷惑得皇上允了崔二爷所求!现如今,你瞧瞧这京都城,那些商户简直无法无天,竟还撒钱放粮,被万千百姓看到了,岂不是都想当卑贱商户?为了些银钱,失了体统,这会坏了我大周的根基啊!”
“当真!”范修文急切地开口。
素衣读书人茫然地问:“当真什么?”
范修文:“每亩三十石!那粮食当真能每亩产三十石粮!”
素衣读书人迟疑地回答:“传言是这样的,听闻崔二爷得了福希长公主的吩咐,寻找大周从未有过的粮种,崔二爷这才找到了那金薯,许多大人都这样说,那金薯应当能每亩产出三十石吧。”
范修文激动得双目通红,大声道:“若真能一亩产出三十石,那福希长公主与崔二爷便是我大周的大功臣!他们这是能救我大周万千百姓的性命啊!天佑我大周!”
“你,你没听到吗?商贾之子能科举!他们不仅有银钱还能穿绸衣!还能骑马坐轿!”
范修文激动地望着京都城方向,激昂道:“我定要亲眼见见那金薯!”
素衣读书人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你,你可有听我说话!”
范修文背起了包裹,双目放光道:“我这就入京!拜见皇上,拜见福希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