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甚至一盐难求。”
容夭:“夭夭听闻,若无盐,百姓易生病。盐能解毒,能明目,能使得人体康健,那些吃不到盐的百姓,该如何过?”
澹台稷眸子沉了沉,想到了什么,戳了戳女儿的脑袋:“不是为崔家二郎求赏赐吗?怎提起了盐政?”
容夭:“夭夭求的就是关于盐!前几日夭夭看了许多书,看完夭夭才明白,为何许多百姓吃不到盐,盐又为何那样贵了,一来,制盐跟不上,二来我大周千万里,路途艰险,运输十分困难。”
户部尚书愣了片刻道:“公主所说皆是关键。”
澹台稷认真地看着女儿:“难不成夭夭有解决的法门?”
容夭用清脆的嗓音开口:“既知道有难题,解决难题就是,多多地制盐,再多寻些人运盐不就是了?”
户部尚书正是管理盐政最大的官,他忙道:“制盐倒是可多费些心招募些制盐的亭户,可运盐我朝多是让徭役搬运,到底没有这般多的徭役。”
容夭:“那便将制盐放给百姓!百姓制盐!我大周朝廷统一收购!而运输则是可招募商户,让商户交银钱,给予其特许经营的盐引,让商户将盐带给大周朝各个地方的百姓!”
户部尚书惊呼一声:“公主此行是会断了大周的根基啊!怎能让利于民,让利给商户!那盐的收益占了我大周每年国库的一成,没了盐利,如何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