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寻什么人?”刑部尚书耐着性子问。
容夭看着面前的刑部尚书,开口道:“方才刑部衙役可是从都察院拉来了几名罪人?”
刑部尚书一愣,道:“是,平常这个时辰,的确会从都察院送来几名穷凶极恶的罪人。”
容夭:“尚书大人可查验了那几名罪人?”
刑部尚书脸微微泛红:“臣惶恐,并未查验。”
容夭仰头望着刑部尚书,道:“那尚书大人与右佥都御史范大人可有仇怨?”
刑部尚书猛地睁大了双眼:“老臣此生从未做过亏心事!一心为公!根本不怕范大人,自然也与范大人无任何恩怨!”
容夭:“可方才本公主的下属看到范大人被打晕,送入了刑部。”
刑部尚书只觉得如遭雷击。
有些听不懂长公主的话了。
什么范大人被打晕?什么范大人被送入了刑部?
这些词怎能连在一起?
他为官半生,从未有一日这般听不懂人话。
他憋了半晌,才开口道:“不可能,老臣与范大人绝无恩怨!怎会害他!”
容夭:“是否为真,大人可随本公主一同入内查看,若没有,本公主会为你正名。”
刑部尚书:“好!臣这就随公主一同入内!”
刑部尚书显然不信容夭的话,他总觉得公主是因为贪玩入刑部,这才戏耍他。
若是没有,他明日定会写上一封奏折,弹劾福希长公主任性妄为。
他陪长公主走一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