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高驰也已承认,正是他看不过范修文一入都察院便抢他的风头,这才谎称都察院有要事,将范修文骗到了都察院,在后院将范修文敲晕。
后恐怕事情败露,收买了车夫,将范修文塞入了运往刑部的牢车,想彻底摆脱嫌疑,没承想被福希长公主看到。
如此,此案件有了元凶。
可刑部尚书却专门找到了首辅,说他觉得此事有蹊跷,那左佥都御史高驰恐怕并非真凶。
首辅也心生怀疑,再次审问了犯人左佥都御史高驰。
然,审问多次,即便是受了刑,高驰也未曾提及旁人,只说自己嫉妒范修文,恨不得他去死。
高驰称自己才是左佥都御史,范修文一个右佥都御史却压过了他,还说范修文小小年纪就得皇上和首辅看重,他早就看范修文不顺眼,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高驰认罪服法。
此事也找不到旁的突破口,便只能作罢。
于是这日大朝会,首辅举着笏板,将范修文遇害之事的前因后果在众人面前一一叙述。
“皇上,罪魁祸首正是左佥都御史高驰!”
首辅说罢,都察院的左、右都御史皆跪在了地上请罪,斥责自己御下不严,请皇上责罚。
澹台稷面色严峻地看了奏折,道:“左、右都御史有失察之过,各罚俸半年。”
左、右都御史皆跪在地上,高喊:“臣等领罚!”
真凶找到,罪魁祸首高驰谋害朝廷命官,被革职关押,秋后问斩,且抄没家产,其全家流放三千里。
众人都以为此事告一段落了。
然,半个月后,范修文范大人伤势养好,竟再次穿着红色官袍上朝。
他腰间别着笏板,手中托着奏折,一步步地朝着金銮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