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强壮!女子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吴宛宁:“如此,大人怕什么,难道是怕我一个小小女子夺了武状元的位置吗?”
兵部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脸通红,看向皇上道:“皇上,此等闺阁女子竟如此不知分寸,在此胡搅蛮缠,臣请求将此女拉下去严加惩处!”
首辅附和道:“没错!此乃武举,怎能任由闺阁女子胡乱来!”
旁边的范修文笑着开了口:“臣倒是觉得,可以让这位姑娘入场比试。”
首辅皱眉看去:“范大人糊涂!她是女子!”
范修文收起折扇:“正是因她是女子,有这样的胆魄,实属难得,若是输了,下场就是,听闻这吴姑娘乃是文昌院中武功最好的,众位皇子公主都与她比较过,若她上场与武举人比试,也能让诸位皇子公主们认清武举人们的能耐。”
说罢,范修文便跪下,对皇上道:“臣请求皇上允许公主伴读入场比试!”
皇上看向首辅等人,又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吴宛宁。
这个小姑娘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常常跟在女儿身后,听说武功不错,是文昌院里练武练得最好的。
难不成真能和那些能力拔山河的武举人比较?
瞧着虽高一些,也比旁的女子壮实一些,可也没什么不同啊。
“简直胡闹!若是此女赢了,岂不是要封她为武状元!”兵部尚书道。
容夭:“兵部尚书以为,那般多的武举人都比不过一个小女子?”
兵部尚书睁大了双眼,反驳道:“怎么可能!”
“好了!”澹台稷开口,打断了还要争辩的几人,道,“此次比试共有四场,第一场是布射,若吴宛宁射出的第一箭未曾中,便下场认输,再不能比!”
吴宛宁紧绷着身子,眼睛发亮地看着皇上,激动地问:“若,若臣女能比过在场的所有人,可能得武状元称号!”
澹台稷揉了揉眉,只觉得这孩子自视甚高,太过自大。
“可。”
吴宛宁朝皇上重重地磕了一响头:“臣女多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