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宛宁:“将地势图取来。”
吴宛宁一愣,连忙掏出了地势图,直接摆在了太子的面前。
还顺便将烛火拉近了些,众人聚拢一些,都能看到。
容夭看了一眼沈将军,以及太子,指着那图纸标注的山道:“这是南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你们以为,该如何攻打?从何处攻打?”
沈将军愣了愣,盯着那地势图,手指向了一处:“这里,地势平缓,我军能轻易赶到此处。”
容夭看向太子,声音温和了些,问:“太子以为呢?”
太子茫然地看了一眼容夭,脸色微微发红,忙道:“孤以为沈将军说得极好,这是上山最好的办法。”
吴宛宁有些不赞同地开口:“我等从此地上山是便利,可于匪徒来说,在此地布局妨敌也最是便利。”
容夭看一眼吴宛宁,点头,指着图纸道:“没错,这是山谷,若南山贼人早已提前得知,在此设下埋伏,只几块大石砸下,便能要了我军性命。”
沈将军神色严肃道:“故而臣以为该出其不意,在贼人们还未曾反应过来之际,就打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忙迎合道:“沈将军说得是。”
容夭皱眉:“你们难不成以为,我们上千人在官道上日以继夜赶路,再加上抚州的动静,那南山贼人不会提前得到消息?”
太子似被问傻了一般,呆望着容夭。
沈将军也皱着眉头,迟迟没吭声。
沈将军反应过来后,向容夭行了一礼,郑重地问:“不知长公主可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