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竟将百姓所受苦难都怪在了南山匪人身上!”
冯知州:“还请长公主与太子明鉴啊!下官没有啊,下官真的没有欺压百姓,私自收税,长公主和太子便是派人将府上搜刮,便也找不到百两银子啊!”
州判:“是啊,是啊,冯大人从未贪墨!”
容夭看了冯知州一眼:“搜!”
“是!”沈将军恭敬地领命,就要派人去搜。
却被容夭叫了回来。
“先请冯知州家中妻妾儿女过来喝茶。”
沈将军眼睛放大,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是!”
之后,沈将军便出了厅堂。
冯知州:“长公主!你怎能抓我妻妾儿女?我是朝中正四品命官,皇上都未曾下旨查抄府邸,你怎能如此!”
容夭:“冯知州错了,本公主不过是要请他们前来喝茶闲谈,怎么?本公主初来这抚州,人生地不熟,与你夫人闲谈一番也不行吗?”
冯知州睁大了眼睛,望着高座上的福希长公主,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很快,沈将军就将冯知州家中妻妾儿女都请了过来。
冯知州有一个正妻,五个小妾。
儿孙更是成群。
那些人皆面色惨白,有胆量小的,已然哭了出来。
刚入厅堂,看到跪着的冯知州,便都纷纷跪了下来。
大的抱着小的,年轻的扶着老的。
将坐在主位上的长公主与太子衬托得似前来打家劫舍的凶贼。
冯知州看到了儿孙后,泪流满面地朝容夭磕头:“长公主,下官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啊!公主莫要吓我家中老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