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也可举报戴罪立功,否则全族遭殃!”
冯夫人吓得拉住了旁边冯知州的衣袖:“老爷,老爷你说话啊!”
冯知州趴在地上,纹丝不动:“下,下官认……”
然而没等冯知州话说完,他旁边跪着的刘州判扯着嗓子抢先一步开口道。
“下官认罪!那些欺压百姓的恶事都是知州逼迫我等做的,知州的银子就藏在冯知州的私宅地窖里!足足有上万两银子!”
冯知州脸上再无丝毫血丝,看向刘州判的眼睛,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公主饶命啊,下官认罪,下官愿献上所有银钱,只求公主太子能够留我全家一条性命!”
容夭:“沈将军,前去查验!”
沈将军激动地开口:“是!”
说罢,沈将军就快步离开了厅堂,脚步生风。
他方才几乎快将整个知州府翻了个底朝天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拼拼凑凑只找到了不过五十两银子。
他方才几度怀疑长公主误会冯知州了。
还好他没有说出来,给公主惹麻烦。
长公主可真是聪慧,这种恶官都能审出来!
沈将军带了百人,连夜翻找,将冯知州这些年来贪墨的银钱尽数抬了出来。
足足五十万两白银!
冯知州名下还有一粮仓。
足足三万石粮食!
足够一城的百姓吃上三年!
容夭连夜写信给父皇,让父皇定夺。
并将抚州涉及此事的官员统统关押审问。
三日后。
被日夜审问的冯知州再也受不住,将这些年所做的恶事和盘托出。
冯知州不仅欺压百姓,多收百姓三成的税收,还曾贪墨过堤坝修缮的银钱。
那南山的土匪大当家的,曾是知州府内的衙役,名叫董武义。
因不满冯知州欺压百姓,暗中将砂石装入粮袋子里,伪装成从百姓那里收取的税粮。
后被冯知州发现,要治他的罪。
董武义为了活命,便带着兄弟几人逃到了易守难攻的南山。
专门与官府作对。
给冯知州惹来了不少麻烦事。
冯知州曾多次派兵镇压,奈何那董武义狡猾,武功高强,多次将冯知州派去的良将击退。
时间一长,冯知州便想了一个主意,将抚州百姓日子艰难困苦之事皆推到南山山匪的身上。
每次述职,皆称抚州百姓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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