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百姓皆是一脸喜色。
有好些领了田地良种的百姓,跪在知州府门前,使劲磕头感谢福希长公主,感谢太子。
太子澹台奕走出了知州府,看着那跪着的百姓,心底泛起了涟漪,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当真放肆!”身边的钱公公忽然开口。
太子脸一僵:“何意?”
钱公公:“太子可听到了,那些百姓可是都在感谢福希长公主,将福希长公主排在前面,太子反倒落在后面,自古以来储君在君王之下,长公主自然是在太子之下,这些百姓竟不先恩谢太子,反倒先恩谢福希长公主,当真是未经开化的无知刁民!”
太子皱眉道:“他们得田地,得粮种,甚至有了归宿,的确皆是皇姐所为。”
钱公公:“太子想岔了,事的确是长公主做的,可还不是皇上允准的,若是太子抢在长公主前面去办,定也能做得和福希长公主一样好!”
太子低下了头,唇紧紧抿起,彻底没了刚才的喜色。
钱公公:“这福希长公主也是越发不知尊卑了,事事拔尖出头,便是不给太子留半分颜面,太子,你可是储君,便也能训斥……”
“狗奴才!你胡说什么!”却见太子脸色发白,大声训斥钱公公。
钱公公连忙跪在了地上磕头请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是奴才不会说话!惹怒了太子。”
太子脸色仍旧没有缓和:“那是孤的皇姐!你怎能对孤的皇姐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