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关切地问:“夭夭,今日出宫可是发生了何事?”
容夭摇头,冲娘亲笑了笑:“是很小的事,不值一提,娘亲莫要担心。”
崔怀茵还是有些不放心。
即便女儿没说,崔怀茵也找到了红玉问。
红玉忙将今日去锦绣山庄碰到了李彦的事,添油加醋地讲给了贵妃娘娘听。
“……他被公主一眼识破,便也不装了,说什么心悦公主,想要攀附,吓得跪在地上……他怎配!狗屁不是的东西!”
崔怀茵脸色难看至极:“皇后的侄儿,李彦,本宫倒是见过也听过,现如今十七了,一事无成!家中还有小妾!竟还敢来招惹我的夭夭!”
红玉睁大了双眼,震惊道:“什么!那人还有小妾!皇后娘娘怎能让那样的人来勾引公主!有娘娘在,何须皇后娘娘掺和公主的婚事?”
崔怀茵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女儿被登徒子吓到了。
“怪不得夭夭今日不对,定是被那个李彦吓到了!”
红玉迟疑了片刻道:“其实公主今日还去了花月阁,公主去了花月阁之后才不对的。”
崔怀茵满心都是女儿被勾引的事,道:“什么花月阁!定是因为李彦!他竟敢肖想本宫的夭夭!你下去,好好照看公主,本宫自有法子为夭夭做主。”
红玉浑浑噩噩地出了主殿。
然后就听到了贵妃娘娘叫水要沐浴。
好吧,贵妃怕是要向皇上告状的。
明月高悬。
长乐宫主殿传来男子重重的闷哼声。
热气萦绕在床帐内,许久才消散。
澹台稷温柔地搂着莹润的腰肢,吻在崔怀茵的满是细汗的额头上,问:“今日怎么了?”
崔怀茵微微推开了他的胸膛,扯过旁边的薄纱衣,覆在身上。
她的眼睛还泛着红,脸上皆是不满和别扭。
澹台稷撑起身,揽过她的腰肢,头亲昵地抵在她白皙的肩头上,又蹭了蹭她的耳畔问:“可是哪里不适?方才不舒服?”
崔怀茵扯开他的手,抬头瞪了他一眼。
“陛下说话不算数。”
澹台稷睁开眸子,看向崔怀茵略带愤怒的小脸:“什么?”
崔怀茵:“今日夭夭出城送宛宁,归来时碰到了一男子,那男子……”
澹台稷越听,脸色越黑。
崔怀茵愤怒地看他:“那李家的李彦,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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