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告辞,若姑娘当真想要方子,三日后可来百姓楼一叙。”
说罢,宋瑜白便快步下楼离开了。
容夭几人也下了楼。
那宋瑜白早已不见踪迹。
红玉脸色有些难看,她觉得此人怕是居心不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那边花月阁的掌柜的莫名走来,感叹地说道:“我家公子绝非那种登徒子,他连妾室通房都没有,也没有娶妻,在南江好些姑娘想要嫁给我家公子。”
红玉瞪了花月阁掌柜的一眼。
“与我们何干!”
说罢,红玉就护着自家公主离开了此地。
到了马车上,红玉还说着:“公主,那个宋瑜白长得的确尚可,却也只是尚可,你可切莫被他三言两语哄骗了。”
橙玉:“是啊公主,属下总觉得他方才图谋不轨。”
容夭透过车窗,再次看了一眼外头的花月楼:“的确,图谋不轨。”
红玉:“那三日后公主要去百香楼与他会面吗?”
“去,为何不去。”容夭收回视线,同橙玉说道,“去查宋家,还有宋瑜白的幼妹。”
红玉:“是!”
橙玉:“是!”
……
这日,晴空万里,日头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公主!有边塞的来信!”红玉急匆匆地跑来,笑着将信递到了容夭的面前。
容夭急切地接过了信,低头观看,是吴宛宁的笔记。
那信厚厚的一封,似写了数十张纸。
她拆开来,却发现那信封中竟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