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射箭,麟儿要累死了。”
容夭:“……”
容夭拿出帕子,面无表情地给弟弟擦拭眼泪,随他去说,她已经习惯了。
她这个弟弟,眼泪不值钱,掉起来不仅能一颗颗地掉,也能一串串地掉,根据情况而定。
见姐姐没心疼他,澹台麟吸了吸鼻子,问:“姐姐为什么不心疼麟儿?”
容夭指着他手中捧着的小鸟儿:“麟儿很喜欢做木头?”
澹台麟小鸡捉豆般点头:“嗯嗯!”
容夭:“其实我觉得你做的这只鸟儿不够完美。”
澹台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急切地问:“麟儿要改什么?”
容夭指着那鸟儿道:“它既然是一只鸟儿,为什么不能飞?不是所有的鸟儿都会飞吗?”
澹台麟睁大了眼睛,眼底带着迷茫和不确定:“它,它是木头做的,能飞吗?”
容夭:“这就要问你了,你是它的主人,你可以想办法让它飞。”
澹台麟歪着脑袋,盯着手中的鸟儿:“我,麟儿可以让它飞?”
容夭:“当然,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怎样让它飞,为什么别的鸟儿都能飞,它却不行。”
澹台麟挠了挠头:“是啊,鸟儿应该会飞的,可它原本是木头,该如何让它飞?”
容夭:“你是制作它的主人,你需要想办法。”
澹台麟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容夭问:“它会飞了,麟儿就能不习武了吗?”
容夭:“……能吧。”
澹台麟眼睛一亮,捧着怀里的小鸟儿,认真道:“麟儿一定会想办法让它飞的!”
容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