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来人。
“范大人,学生已写完了题,还请范大人过目。”宋瑜白道。
范修文指了指桌案:“放在此处吧。”
宋瑜白和煦地笑着:“是。”
放下了纸张,宋瑜白就离开了。
范修文这才拿起桌案上的纸张,读了起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范修文坐直了身子,眸子微微眯起,呼吸急促了几分,继续读后半句。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范修文眼睛发亮地再次读了一遍此诗。
“好诗!”范修文没控制住地大声称赞。
他震惊地抬头看,看向了那边坐姿挺拔,面容含笑,自信从容的宋瑜白。
这个宋瑜白竟能作出如此好的诗。
虽只寥寥两句,无一难字,却道尽了农人的辛苦劳作,道尽了百姓生存的不易,一餐一饭,皆来之不易,劝说权贵珍惜粮食,莫要辜负百姓们的辛劳。
此诗可传世!
是绝顶的好诗!
范修文再看那边的宋瑜白,眼底多了几分欣赏之意,此人定不是草包,能写出这般体恤百姓疾苦的诗句,定也是个心地纯良的人。
范修文赞许地又看了宋瑜白一眼。
宋瑜白扬了扬头,嘴角含笑,眼底满是从容之色。
这回,他赢定了。
场内,不止宋瑜白听到了范大人对他的称赞认可,旁的少爷自然也都听到了范修文的那句激动的“好诗”。
在看到宋瑜白去交诗的时候,他们就被打扰了,而今那边的范大人又称赞那个不过几息就做出来的诗句是好诗,他们怎会不受影响?怎会不急?
有好胜心急的,额头都流了汗,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可又有人写好,急得笔都握不紧。
顾慎安自然也注意到了第一位交题的宋瑜白,他只抬头看了一眼,顿了一息,便继续低头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