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坐下,似个过客。
众人自然都看到了,难免影响到心态。
不过很快就调节了过来。
那顾慎安是将军,在战场上统领万兵,他们和将军比什么?
如此一比下来,有人准头不好的,甚至一箭都射不中。
有的则是堪堪过关。
比如首辅家的孙儿张衍生,堪堪射中了三箭,在被淘汰的边缘。
吏部尚书之孙冯勤志,也射中了三箭。
宋瑜白也射中了三箭。
六箭全部射中的,寥寥无几。
西戎王子六箭也全部射中了,走到顾慎安的身边,道:“我看大周的勇士也没有几个武功高强之人啊,只这般几箭都射不中。”
顾慎安淡淡瞥过西戎王子:“在此的多是读书之人,前日你未曾作出诗句来,若不是皇上允准,你可免试,王子怕是早就淘汰了。更何况如今西戎已并入大周,你如今也是大周之人,难道不是?”
西戎王子脸色沉了沉,努力扯着笑开口道:“是,我是,是我失言了。”
这射箭一局,总共淘汰了八人。
然后就到了最后一关,举石。
剩余的人少了,比得也就快了。
只一个石头叫人举。
人挨个来。
大家都不肯站在第一个,相互推诿着。
顾慎安越过众人,径直走向前方,视线扫过脚下突兀横出的一脚,眉眼一凛,抬眼看过去,目光落在了那个正笑着和人交谈的男子身上。
继续往前走。
“啊!”却听到人群中有人痛喊了一声。
众人纷纷看去,却见叫喊之人竟是兵部尚书之幼子庄鹤之,他正脸色发白地捂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