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人竟还有脸问本官的孙儿为何没被选上!”
兵部尚书脸色发青,要说什么,却压根说不出反驳的话。
“是啊,本官也听闻了,兵部尚书的小儿子不正是庄鹤之吗?听闻庄鹤之在武比上想要给永安将军使绊子,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伤了自己,最后跑圈跌倒时还拉住了武家那小子,幸好武家那小子争气,没落下风。听闻皇上亲眼看到了,未曾责罚,想来也是见庄大人老来得子不容易,这才没重罚。”户部尚书开口,半分都没有给兵部尚书留情面。
兵部尚书气得整张老脸通红,如同煮红的虾米。
“当真如此?难不成庄大人提前料到了福希长公主会选永安将军,这才让儿子阻挠?”
兵部尚书这回开了口:“本官没有!本官怎会有那等本事,你等莫要胡说八道,诬陷本官!本官的确有错,却也是教子无方的错,本官这就回去教训逆子!”
说罢,兵部尚书就大步离开了,半刻都不想多待。
顾慎安站在人群中间,由着人说恭喜。
他皆守礼地回复,未曾多说,也未曾失了礼数,待人少后,他准备大步离开。
“永安将军留步!”
顾慎安止步,转头看到了追上来的首辅,眉头微皱,很快回归平静,转身行礼。
“下官参见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