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只户部卷宗太过有趣,她看得入神了些。
既和她有关,往后她注意时辰提早离开就是,不耽误他们与家人团聚。
这日过后,户部的官员发现,福希长公主竟到点便离开了衙署,再没有在户部多待。
户部的官员皆松了一口气。
只觉得福希长公主实在聪慧,定是看出了他们的为难。
长公主心善体恤他们,他们便也不装模作样地久待了,若无要紧事,到了时辰便归家吃热乎饭,含饴弄孙。
这日早朝。
“回禀皇上,云县县令私藏税银,臣派人从云县县令府内找到白银总计七千两,珍宝数件,还请皇上定夺。”负责查渡州云县知县贪污之案的官员已从云县回来,正在殿中央禀告。
澹台稷:“财物充入国库,涉事人员皆革职关押,依法惩处。”
“是!”
皇上视线扫过了一众大臣,目光落在了最前方女儿明艳稳重的脸上,不自觉挺直了腰板,眼底满是骄傲。
他开口道:“此次能查到云县县令这一贪官,当属户部尚书之功。”
户部尚书忙上前,大声道:“臣不敢居功,此乃是福希长公主的功劳,若非福希长公主来户部第一日就查到了账本有疑,臣怎会知晓云县账目有疑,禀告皇上,此案怕是会被就此掩盖,若是赏赐,皇上当赏福希长公主。”
皇上很是满意地看了一眼户部尚书,只觉得这户部尚书越看越顺眼了。
他故作严肃地看向了女儿,道:“福希,你已在户部一月有余,也算是未曾闯祸,可有学得什么?”
容夭上前,同父皇行礼,抬头直直地望着父皇,明亮的眸子没有半分对高座之人的惧怕:“回禀父皇,儿臣在户部这一月以来,读遍了户部卷宗,知晓了我大周钱财来历去向,只有一点,还需父皇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