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都会立刻闭上嘴,生怕被朝堂上唯一的皇嗣福希长公主听到。
容夭并未理会,走出了宫殿,范修文便跟了上来。
“公主,昨日臣探得,京都城一百里地外的芒镇麦收了,整个芒镇近千亩地用的都是公主献的农业百科全书中所述的法子耕种播种施肥……整个芒镇今年麦的收成比隔壁镇多了两成!如无意外,明日户部尚书便会将此等喜讯告知皇上。”
容夭眸子微亮,看着范修文道:“极好。”
范修文望着面前迎着晨光的公主,心口微微颤动,禁不住开口问:“公主以为,二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哪一个更适合储君之位。”
容夭盯着范修文的眼睛好一会儿,道:“他们都不好。”
范修文瞳孔微缩,面颊因激动而变得紧绷烧红,他哑声道:“是!臣也觉得他们都不好!”
容夭再次冲范修文笑了笑,那笑很淡,却笑得真切。
范修文也跟着笑,若非旁侧有人,她好想放肆大笑出声,谢上苍让她得遇公主。
两人分开后,容夭出宫上了一辆马车。
她今早吃顾慎安送来的饼饵时,顾慎安悄悄同她说,下朝后有好物送给她。
她自是好奇,要来亲眼看看。
刚入马车内,她就闻到了顾慎安周身特有的清香。
顾慎安就坐在靠门的一侧,见她进来,他伸出手来。
容夭手放到了他的手上,借力坐在了旁侧。
她抬头望着他问。
“是何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