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日,就穿上了官服,下榻上了朝。
这日早朝如平日里一般,官员向皇上禀告各部政务。
皇上一眼便看到了多处的范修文,关切地询问:“爱卿重伤才不过休养了二十日,身体当真无碍了?”
范修文:“多谢皇上关怀,大夫说微臣的伤势已好全了。”
皇上:“如此便好,你救驾有功,可要何赏赐。”
范修文跪地道:“臣得皇上看重,任都察院御史,吃穿不愁,臣卧榻这些时日皇上赏赐了各种名贵药材、银钱数箱、田地百亩,已是天恩,臣感激涕零,再无需任何赏赐。”
澹台稷眼底满是赞赏,道:“爱卿身上的伤刚见好,还是快些起身吧,这几日也莫要操劳,若有不适,只管唤太医。”
众位大人纷纷敬佩地望着跪在殿前的范大人,只觉得范大人当真乃顶顶的好官,受了如此重伤,也不肯借此多歇息几日,救了皇上的性命,还不邀功。
然,还没等人夸赞。
就见跪着的右都御史范大人将手中的笏板别在腰间,然后从袖中掏出了一奏折,举过了头顶,声音传遍了大殿。
“臣还有事要奏,臣要弹劾兵部郎中杜大人宠妾灭妻!为博小妾欢心,谋害正妻,伪装妻子落水,简直枉为人……”
朝中众位大臣:“……”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