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首地说道,“皇上糊涂,镇国公竟也如此不知轻重,老夫本以为你是纯臣,若圣上有错,为了天下,便是拼了性命也会劝诫,没承想,你竟是如此的软柿子!”
“你我话不投机!告辞!”
首辅愤怒地收回了手,转身离开了。
他迈着大步子,带着几分急切,半刻都不想在镇国公府停留。
是他看走了眼!永安将军根本不适合做福希长公主的夫婿,倘若公主的驸马是他家孙儿,怎会有这入赘一事!当初他就该让自家孙儿拼了命勾上公主!
镇国公身边的侍卫为难地上前问:“这可如何是好?国公爷可要属下去追首辅大人?”
镇国公看着首辅离开的背影,扶额摇头。
“追什么?竟惹张大人生气。”
……
自从福希长公主的未来驸马得了皇家册宝,朝堂热闹了好一阵子。
首辅以及好些文官武将这些时日天天上书,求皇上收回成命,然而,皇上主意已定,心如磐石,没有动摇半分。
朝中官员,各有各的想法。
有些官员未曾往深处想,只以为皇上授予驸马册宝,让福希长公主大婚在公主府举行,乃是因舍不得长公主嫁人,恐长公主到了旁家,受委屈,皇上才会让驸马入赘。
有些官员则是不去想,只和从前一样,本本分分做官,不听、不谈、不劝。
有些官员在听到其他官员的密语后,只觉得无稽之谈,认为皇上不可能这般糊涂,会有立长公主为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