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耳畔微痒,微微躲闪,拿起旁边的镜子照去。
镜中的她发丝全挽,一丝不苟,梳着元宝髻,配了一套红宝石头面,与今日的玄绣红衣很是相称。
今日的顾慎安穿得也是一袭玄绣红袍,玄色嵌玉腰封,玉冠是墨色的,中间镶嵌了一颗红石,唇红齿白,俊朗无边。
“公主可满意。”镜中的他凑在她本就发痒的耳畔道。
容夭笑着扭头,吻在了他的脸颊:“本公主很是满意。”
说罢,容夭便起身下了车。
僵坐在马车上的顾慎安很快反应了过来,眼底含着笑,下车追上。
福希长公主与驸马携手走入了皇宫。
路上碰到了好些朝中大臣。
见到这对新婚燕尔,大臣们都忍不住驻足。
“倒是般配。”户部尚书道。
“是般配,却实在荒唐!”兵部尚书说着,皱眉看着前方两道绝配的倩影,不知想到了什么,闭上了眼,转身看向了旁边的户部尚书贺大人,道,“贺大人,你说皇上昨日在醮戒上的话是何意?承我宗事,此四字之重世人皆知,怎可对一公主说!”
户部尚书:“庄大人,皇上如何,非我等能妄议,长公主与驸马荒唐与否也非你我三言两语便可断定的。”
“本官竟不知贺大人何时如此胆小了!”兵部尚书皱眉说罢,便一挥衣袖离开了。
容夭与顾慎安入宫后直奔文渊阁。
王忠公公在殿外看到长公主和驸马后,欣喜地迎上,直接领着二人入了文渊阁。
文渊阁内,皇上坐在龙椅上,坐姿板正地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婿顾慎安。
从前觉得这顾家老四是个有本事的,怎今日看着莫名有些不顺眼。
“好了,起来吧。”
顾慎安:“多谢父皇。”
皇上挥了挥手道:“夭夭,带着他去见见你皇祖母,还有你母妃,皇后那边就无需去了,她昨日又病了,别过了病气给你。”
容夭:“儿臣听父皇的。”
皇上:“去吧,这几日若是无事,便过来帮父皇整理奏折。”
容夭:“儿臣明白。”
又听了几句父皇的嘱咐,两人便朝着皇祖母的寿康宫去了。
皇祖母今日有些心绪不佳,不太有精神,似昨日没睡好,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容夭如常地带着顾慎安给皇祖母行礼。
皇祖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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