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既然想当官,就让父亲站得高一些。
他伸出小手,握住了父亲粗糙的大手。
“爸,你等着。”
“我不光要让你当副主任,我还要让你当镇长、县长,甚至更高。”
陈建国的眼眶瞬间红了。
李秀兰也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夜色深沉,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
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三口的影子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夜,陈建国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儿子说的那些话。
送礼的技巧,汇报的方式,甚至连措辞都帮他想好了。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妻子,李秀兰也没睡着,两只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建国,你说……小默说的那些,真的能成吗?”
陈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反正……”他苦笑一声,“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李秀兰抓住他的手:“那明天你一定要按小默说的做,一个字都不能错。”
“嗯。”
第二天一早,陈建国就起来了,穿上衣服,对着镜子反复整理衣领,又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李秀兰早早做好了早饭,陈默也起得很早。
“爸,我昨晚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陈建国点头:“记住了,一个字都没忘。”
“那行,你去吧。”陈默顿了顿,“对了,见到赵爷爷,记得笑。”
“笑?”
“对,笑。”陈默认真地说,“但别笑得太假,要自然一点,就像平时聊天那样。”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冲着儿子露出一个笑容。
陈默看着那张僵硬的脸,嘴角抽了抽。
“算了,你还是别笑了,容易吓到人。”
陈建国:“……”
李秀兰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陈建国黑着脸出了门,手里提着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