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得很低。
“酒厂经营不善是表象,亏损这么大,这里面的人为因素恐怕占了大头。
这笔钱能不能追回来,怎么追,这得看领导的决心。
改革本身不难,难的是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我打算下午先摸清底细,回来写个方案,到时候还得请您把关。”
赵天成听得眉心一跳,眼中露出几分赞许。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陈建国不仅看出了问题,还主动把“决策权”和“方案权”交到了自己手里,这觉悟,不错不错。
“行,下午好好调查,我等你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