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建国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保留。
“酒厂最大的问题,是人的问题!是根子烂了!”
“杜兵身为厂长,上班时间带头聚赌,这已经不是不作为了,这种人,不适合让他当厂长了!”
“还有,酒厂库房的酒,有偷酒的痕迹,肯定存在着非法倒卖的行为!”
“最后是工人,整个厂子死气沉沉,大部分人都在混日子。
“酒厂的改革迫在眉睫,不然镇政府会被酒厂拖垮。”
陈建国一口气将所有观察和推断都倒了出来。
赵天成听完,脸上非但没有震惊,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份不掺水的实话。
“建国,你知道镇长为什么要把你拉进经济发展小组吗?”
“领导,为什么?”
“因为你啊,年轻,有脑子,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你敢干,能干!”赵天成站起身,走到窗边。
“现在的清河镇,就是一潭死水,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人情关系网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我跟镇长下来,就是来搅动这潭死水的!
可光靠我们两个外来户,不行,我们需要一把本地的、锋利的尖刀!”
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炬:“你,就是我们看中的那把刀!
酒厂改革只是我们的第一刀。
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赵天成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陈建国胸中的热血。
之前所有的沉重、压抑在这一刻被一股豪情冲刷得干干净净。
陈建国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领导,我有信心!在您和镇长的领导下,一定能把清河镇发展起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年轻了十岁。
要是儿子陈默在这儿,估计又要笑话自己老爹被人灌鸡汤了,还没大饼的那种。
赵天成满意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期许。
“很好,你的第一个任务,把刚才说的,写成一份详细酒厂改革方案。
周一一早,我要在办公桌上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