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是县里的一个什么领导的亲戚,上下打点,把老厂长硬生生弄走了。
杜兵呢,就成了新厂长。”
“他刚来的时候,还装模作样搞了几天,可越到后面越离谱,心思根本不在酿酒上,整天就是吃喝拉拢关系。
把厂子当成他自己的小金库,任人唯亲,瞎指挥!好好的一个厂,就这么被他一步步给掏空了!”
两个人的一问一答,不觉间就说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