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仓库失了火,或者是机器莫名其妙坏了,你这副组长,担得起责吗?”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礼堂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
赵天成的脸色沉了下来,但没说话,他需要考验一下陈建国,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陈副厂长说的对。”
陈建国笑了笑,转头看向旁边的张全,
“我来隆重的介绍一下,我们工作组的张所长,请张所长给大家表个态。”
张全站起身,拍了拍腰间的配枪,声若洪钟:
“报告各位领导,同事,从现在起,谁要是敢破坏厂里的公物,或者是纵火搞破坏,一律按破坏生产罪,当场采取强制措施!从严从重处理!”
陈永刚的脸瞬间一变。
他没想到人家连派出所都拉进来了,而且看这架势,不是开玩笑啊。
陈建国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处理蛀虫的时候,先放这些人一马。
“我再通知一下,稍后我们会下发通知文件到厂里,现在散会。”
工人们欢天喜地地散了,竞聘上岗对于有本事的工人一点影响都没有,影响的就只有那些靠关系进来,偷奸耍滑的。
陈建国走下主席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干得不错。”赵天成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股子狠劲儿。”
“都是领导教得好。”陈建国谦虚了一句。
“行了,别跟我整这些虚的,接下来才是硬仗。”赵天成指了指远处那几排酒房,
“杜兵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烂摊子,够你喝一壶的。”
陈建国点头,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