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最直接的办法去努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所谓的“尊严”,在生存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或许,跟着这样的人,真的能把厂子救活。
接下来的二十五天,成了整个清河酒厂最难熬,也最齐心协力的二十五天。
窖池车间被封得严严实实,里面几个大煤炉烧得通红,热浪滚滚。
负责烧炉子的工人,穿着背心都汗流浃背。
而王保怀和几个老师傅,则几乎是吃住在了车间里。
他们每天穿着单衣,拿着温度计,一遍又一遍地测量窖池里不同深度的温度,调整火力,控制湿度。
全厂的人,都在为这几个小小的窖池服务。
终于,在三月底,第一批酒醅发酵完成。
开窖的那天,一股浓郁、醇厚的粮糟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车间。
成了!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可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蒸馏出来的第一批原酒,刚一滴落,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就冲了出来。
五粮液的基酒和调味酒,是来自明代古窖池产出的那种陈年老基酒,这可把众人难住了。
“基酒……”陈建国喃喃自语。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来:
“我们厂里是不是还有以前酿的清河大曲的基酒?”
“有倒是有,但那个……”王保怀面露难色。
“那个是单粮浓香,跟五粮的复合香不是一个路子。”
“不是一个路子,就不能试试吗?”陈建国追问。
“用我们以前的高粱酒基和糯米酒基,加进去,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再次超出了老师傅们的传统认知。
“陈组,这不行的,会把酒体彻底搞浑,味道会变得不伦不类!”一个老师傅连忙劝阻。
“不试怎么知道?”陈建国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我们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没有了!那就死马当活马医!”
在陈建国的强硬坚持下,王保怀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人开始新一轮又一轮的试验。
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主角光环,各位领导们别自己试啊)。
当清河大曲那带着甜润感的糯米酒基,和醇厚的高粱酒基,以一个特定的比例融入新的五粮原酒中时,那股辛辣和冲劲,竟然被奇迹般地中和了。
入口绵甜,下肚后没有了那股火烧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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