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不知道啊,我在镇上一直忙着酒厂的事情,还不知道这回事,儿子你知道不?”
陈建国这一句话,打断了陈默的思绪。
“我大概知道一点,这应该是亚洲金融危机,是从别的国家债务崩盘开始的,结果会导致咱们国家的外贸受到影响。
紧接着国内的出口贸易会被按下暂停键,随即而来的就是国内商品激增,卖不出去,挤压久了,就会拖垮经济,
但咱们是内陆省份,应该……应该不会太大,但肯定会受影响。”
陈默话说得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小心翼翼地斟酌,生怕说得太深奥,又怕说得太轻描淡写。
他不是搞金融的,前世也只是个互联网的领导,对这些宏观经济,也是一知半解。
他能做的,就是凭借那点残存的记忆,尽可能给家里人提个醒。
陈建国一听“影响不大”,心头那块石头就落了一半。
他现在管着酒厂,酒厂的酒又不出口,能有多大关系?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危机远不止于此,只不过还没爆发而已。
李秀兰也没再多问,儿子现在说的话,她都信。
再者说,金融危机来了,大家还都不吃饭了?不买东西了?
她觉得,生活总归要继续,日子也总归要过。
“儿子,”陈建国放下筷子,搓了搓手,脸上又堆满了笑,
“我想了一下,酒厂现在已经大批量生产‘天青’酒了,我想给这个酒编个故事,你帮忙参谋参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