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卖这么多?!你这是把整个县城的人都喝你的酒了吧?!”他这话半是惊叹,半是幽默。
二三十万人左右的县城,扣除老弱病残妇孺,能喝酒的也就那么些人。
一个月两万多瓶,相当于每天要卖六七百瓶,这销量,简直是把能喝的都给喝了。
陈建国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赵天成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接过话茬。
“镇长,这个我知道一点,建国安排的销售,实在是太狠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每天到了中午和晚上下班的点,整个县城都是‘不喝五粮液,就喝天青酒’的口号,还有拉横幅的。
有次我去县城请工商部门的同志吃饭,刚进饭店门,就听到一个骑着自行车,扛着大喇叭的销售,边喊边看着我。
那样子,就好像不喝他们的天青酒,就是犯了罪一样!”
赵天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把张立冬听得哈哈大笑,办公室里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张立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陈建国,笑骂道:“你小子,真是个鬼才!”
陈建国不好意思地又挠了挠头,心里却也暗自得意。
酒厂的销售科现在确实是虎狼之师。
为什么?因为光销售科这月的奖金,就发了五千块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正是如此,才卖得如此火爆。
他看着张立冬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张立冬渐渐止住笑声,但脸上依旧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他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陈建国手中的报表上,眼神里闪烁着深思。
这不仅仅是十万块钱的利润,更代表着清河镇,终于有一条经济发展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