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勾起了所有人的焦虑。
是啊,钱呢?这才是最关键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像无数根针,扎在陈建国身上。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那女人往前又逼近了一步,几乎是指着陈建国的鼻子。
“陈主任,你别跟我们绕弯子!你就说一句实话,我们应该怎样办?厂子没了,钱没了,镇政府怎么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