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地圈起来,就敢卖这个价!简直是抢钱!”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本地人,谁买那儿的房子谁是傻子!纯纯的大冤种!有那钱,在老城区买个房不香吗?地段好,配套齐,出门就是市场学校。
跑那荒郊野外去,图啥啊?”
李秀兰听着司机的话,心里也开始打鼓。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儿子,陈默却是一脸平静,好像司机说的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车子很快驶入一片尘土飞扬的区域。
窗外,巨大的塔吊在空中挥舞着臂膀,搅拌车、挖掘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到了,大妹子。”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你丈夫在哪个工地啊?这地方太大了,不好找啊。”
“不麻烦您了大哥,他说就在这附近,我们自己找就行,谢谢您啊!”
李秀兰付了车钱,拉着陈默下了车。
一股热浪夹杂着尘土扑面而来。
她看着眼前这片巨大的工地,再摸了摸怀里那本承载全家希望的存折,心里一阵发虚。
这地方未来能升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