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
全在搞棺材出口。
没办法,太赚钱了。
两批订单一共做了四百二十万,扣掉运费、和原材料成本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还净赚一半。
关键——赚的是外汇。
1999年初的外汇是什么概念?那是硬通货,是上面考核地方经济的硬指标。
清河镇一个乡镇能创汇,整个颍水县都跟着脸上有光。
徐大为在村里的地位就更不用说了。
以前,他差点因为家具厂活不下去被人打死,现在?给小鬼子卖棺材卖成了市优秀企业,村里家家户户都有2个人在厂子里上班,工资按时发,今年奖金直接翻倍到账。
徐大为现在走在村里,老头老太太见了都得喊声“徐书记”才走。
真是小母牛进了公牛圈——牛逼大了。
“行了行了。”陈默径直走到陈建国面前。
“咱们来说说送礼的事吧。”
陈建国推开饭碗,一脸认真看着自己儿子。“好好好,你快说。”
反正陈建国经过这一年的历练,早就习惯儿子安排了,换别人还没有这条件呢。
陈默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
“第一,你去酒厂拿一批特别定制的精品天青酒,空的就行,上面让人加印四个字——稀有定制。”
“稀有定制?”陈建国重复了一遍。
“对。然后去市里买几箱年份的五粮液,拆开,灌进天青酒的瓶子里。”
陈建国的眉毛拧成了麻花。
“儿子,你等等——我把五粮液灌进天青酒的瓶子里?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老爸。”陈默打断他,歪着脑袋,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又犯糊涂了。
“你那天青酒,几十块钱的东西,你送领导?这不是寒碜人吗?”
陈建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但你直接送五粮液,太扎眼了,一箱五粮液拎到领导家门口,来来回回碰见熟人,说不定第二天全镇都知道了。”
陈默两手一摊。
“所以折中,天青酒的瓶子,印着稀有定制,里面装的是上年份的五粮液,再用精美的礼品盒包装一下。
领导拆开一喝就知道这酒不一般,但外面看着就是天青酒,自家酒厂出的东西,拿去送人合情合理,谁能说什么?”
陈建国眨了眨眼。
“跟去年茅台换矿泉水瓶子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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