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手上还沾着面粉,站在堂屋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建国,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
陈建国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舌尖上全是隔夜酒的苦涩。
“白眼狼。”
“好家伙,这前脚刚出门。”
李秀兰气得把手在围裙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面粉撒了一地。
“我就说你不该答应!”
陈建国没接话,扭头看了一眼陈默。
爷俩对视了一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