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门口。
意思明明白白:东西放这儿,一会你带走。
“刘主席,上门哪有空手的道理。”陈建国嘿嘿笑着。
“这既是作为晚辈的心意,也是之前当您下属的心意。”
晚辈。
这两个字飘进刘立民的耳朵里,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陈建国脸上多停了半秒。
莫非这小子知道了?
不过他没问,笑呵呵地把陈建国往屋里让。
“行了,来来来,先入桌,今天啊,就咱们仨。”
刘立民侧身一让,露出客厅里站着的一个年轻男人。
“这是我儿子,刘亚东。”
陈建国打量了一眼——三十多岁的样子,跟刘立民长得七分像,就是眉眼之间多了股闷劲儿。
“东哥,东哥好!”
陈建国姿态放得很低,主动伸出手。
刘亚东握住他的手,力道不大不小,拉着他往桌前走。
“不打扰,快坐。”
五个字,陈建国感觉这个刘亚东不爱说话,但表现的还是很热情。
桌上的菜不多,四菜一汤。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一碟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碗西红柿蛋花汤。
家常菜,实实在在。
刘立民开了酒,都倒上,开始喝。
酒过三巡,菜也吃了大半。
刘亚东全程话不多,但该喝的酒,一杯没少,人挺实在。
吃饭的气氛也比较松弛,像一顿真正的家常便饭。
喝完最后一杯酒,刘立民把筷子往桌上一搁,靠着椅背,拿纸擦了擦嘴角。
“建国啊。”
来了。
陈建国的手搭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今天叫你来,其实是为了亚东的事。”
刘立民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又转回陈建国脸上。
刘亚东低着头,两只手捏着杯子,没抬眼。
“亚东在县里的单位待了几年,一直没什么起色,我这个当爹的——”
刘立民顿了一下,苦笑了。
“想让他到你那边去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