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就带资料,两位老师也不是外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就很明白了。
陈建国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
接下来两天,陈建国窝在合作社帮何凡盯摊子。
何凡要去县城搞招聘,合作社刚成立,千头万绪,总得有个人守着。
陈建国正好腾出手,索性就扎在那儿,帮何凡照顾着。
有个老头拎着旱烟袋进来,二话不说坐下就问:“我家那三亩二分地,年底到底能分多少钱?”
陈建国给他倒了杯水,耐心解释了十分钟。
老头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你比那个何主任说得明白。”
陈建国笑了笑,基层的活就是这样,跟老百姓打交道,有耐心,有责任心,放得下身段,才融的进去。
周六一早,天还灰蒙蒙的,陈建国已经把东西搬上了李红梅那辆桑塔纳的后备箱。
三袋水果,六条烟,六瓶酒。
都不贵,主打一个心意。
去见老师,空着手上门说不过去,但也不能太隆重,这个年代的老师都是老学究,不能太复杂。
这个度,得拿捏好。
桑塔纳顺着省道往豫都方向跑。
快到中午的时候,车子拐进了豫都大学家属院。
陈建国把车停好,拎着东西上楼。
咚咚咚。
门里传来拖鞋踩地的声音,不紧不慢。
门开了。
是蔡桂兰,穿着碎花围裙,手上还拿着菜,一看陈建国就笑了。
“师娘好。”陈建国弯了下腰。
“哎呀,建国来了!”蔡桂兰声音里带着长辈见到晚辈的那种热乎劲,前段时间在家里见过他,最近老刘写文章还念叨他,所以印象比较深。
刘洪的脑袋从客厅那边探出来,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还攥着一支笔。
“哟,建国来了,快进来!”
陈建国提着东西跨进门。
蔡桂兰已经伸手来接了。
“建国,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
语气里有那么一点嗔怪,但手已经稳稳当当把袋子接过去了。
“师娘,一点心意,冒昧来打扰了。”
陈建国帮着把水果拎到厨房门口,才转身进了客厅。
刘洪已经坐回沙发上了,茶壶冒着热气,面前摊着一摞稿纸,红笔批注密密麻麻。
“建国,坐。”刘洪把老花镜摘下来往茶几上一放,拿起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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