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搞建设。
你现在搞种植、搞养殖,跟他王海有半毛钱关系吗?他手下的建筑公司,总不能跑去帮老百姓种地、养猪吧?
这事对他来说,功劳不突出,麻烦一大堆,他凭什么要上心?
至于蔡平和王波,一个管党建,一个管纪律,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多元化发展”既不涉及党员思想教育,也不涉及干部作风问题,他俩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责任。
还有镇长张忠良,那就是个摆在镇政府的吉祥物,指望他?还不如指望菩萨显灵。
陈默在脑子里把这几个人过了一遍,算是彻底理解了自家老爸的难处。
大王镇的领导班子就这么几个人,一半以上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你这计划吹得再天花乱坠,没人去干,那也是空中楼阁。
“……就是这么个情况。”陈建国讲完,满脸愁容地看着陈默。
“儿子,你说这事咋办?”
陈默也皱起了眉头,两个手交叉,大拇指无意识的转着圈。
这本质上,就是懒政怠政,但这种情况,想让所有人都动起来,光靠画大饼和讲道理是没用的,都是官场老油子,必须要有能戳到他们痛处、或者勾起他们欲望的东西。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厨房的门帘一掀,李秀兰端着两盘菜出来了。
“砰!砰!”
两只盘子被她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那力道,把陈建国和陈默都吓了一跳。
“吃饭!”李秀兰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又进了厨房,很快又端出了稀饭,再次重重地放在桌上。
陈建国和陈默对视一眼,父子俩都默契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那个……老妈,我爸是真遇到难事了。”陈默看着这局面,觉得还是得帮自家老爸解释一下。
不说还好,一说李秀兰的火气又上来了。
她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瞪着陈建国,话却是对着陈默说的。
“有什么难事?能有我一个人在豫都难吗?我天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的,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个家!
他倒好,现在当上副书记了,官威大了,回家就说我不懂!我是不懂你们那些当官的大道理,我只懂柴米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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