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聊完，空气里那种看不见的紧绷感瞬间消散。
甲板的音响系统里，原本悠扬的轻音乐，不知什么时候被切成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电子迷幻R&B。
林彦行看了一眼腕表，扭头冲不远处打了个响指。
原本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安安静静待在沙发区的那群女孩们。
立刻像闻到了信号的鱼群，踩着轻盈的步伐，三三两两地靠近了过来。
有人拿过冰桶里的酒瓶，帮两人重新满上酒。
有人顺势就在林彦行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膝盖。
整个甲板上的氛围，在短短一分钟内，从严肃的董事会级别谈判，无缝切换到了顶级富豪的私人派对模式。
“衍哥。”林彦行端着酒杯站起身，走过来拍了拍江衍的肩膀。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男人都懂的坏笑，那股子属于香江顶级二代的花花公子做派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正事聊完了，接下来就别想那些费脑子的东西了。”
“今晚在这艘船上，规矩就是，没有规矩。”
他用下巴指了指身后那一排燕瘦环肥、各有千秋的女孩。
“我让阿标他们团队特意挑的。”林彦行压低声音，在江衍耳边说道。
“全是干净的，知分寸。”
“不是那种外面混圈子的捞女，你随便挑，不用跟我客气。”
女孩们也都知道今晚的两位老板是谁，此刻一个个都挺直了腰背，眼神里透着隐隐的期待。
能伺候这种级别的大佬，哪怕只是露水情缘，收到的红包也足够她们吃半年了。
江衍端着酒杯，目光很平静地在眼前这群女孩身上扫了一圈。
没有急色，也没有故作清高的推辞。
就是一种单纯的、像在看货物一样的审视。
他现在有江家这层顶级护城河，有系统给的强悍身体，他不需要像前世那样压抑自己的欲望。
在这个圈子里，如果两个男人在谈完结盟后，你还在这里装正经和尚，反而会让人觉得你有防备心，不够“自己人”。
同流合污，和光同尘，有时候是拉近距离最快的方式。
江衍的目光停顿了几次。
“她。”江衍抬起手指，随意地点了一下刚才一直给他倒酒、气质有点清冷的那个混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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