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沿着维多利亚港的海滨长廊慢跑,看着对岸中环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感受着这个时代最原始的经济脉动。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利益交换的世界里,江衍比任何人都清楚“弦不能绷得太紧”的道理。
前世的他,就是因为将自己死死绑在科研的战车上,最终猝死在实验台前。
重活一世,他掌握了绝对的力量,就更需要保留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感知。
如果连吃一碗路边摊的松弛感都没有,那重生的意义又在哪里?
这三天,林晚棠坐在栖云府的露台上,喝着红茶,看着儿子每天轻快地出门,又带着几张老唱片或者一盒街边小吃悠哉地回来。
她嘴上没说什么,也没有去过问江衍到底在捣鼓什么秘密,但心里却觉得无比踏实。
一个能在滔天权势和泼天富贵面前,还能随时停下来看看风景的掌舵人。
能掌控节奏的人,才不会被权势拖着走。
......
离开香江的前一天下午。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低调地停在栖云府的门廊前。
林氏家族办公室的负责人陈港福,提着一只黑色的密码公文包,快步走入别墅。
书房内,江衍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派克钢笔,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度假刚刚结束的懒散。
“大少爷。”陈港福进门后,恭敬地微微欠身。
这位在香江金融圈翻云覆雨的“钱袋子大总管”。
在面对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时,态度甚至比面对林兆基还要谨慎。
“坐吧。”江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