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挺直。
肩膀放松。
膝盖和脚踝的角度恰到好处。
秦牧眼神微微一动。
“江先生,您以前骑过马?”
“没有。”
江衍随口道。
秦牧沉默半秒。
又是没有。
他这辈子最怕听见有些人说“没有”。
因为有些人的“没有”,比别人练了十年还离谱。
秦牧牵着白雪在场内慢走了一圈,同时耐心讲解。
“现在是常步。”
“您感受它背部肌肉的起伏,不要和它对抗。”
“身体跟着节奏走。”
“如果要停,轻轻收缰,同时身体重心略微后坐。”
“如果要前进,用小腿给轻微压力,不要猛夹。”
江衍按着他的指令操作。
第一次,白雪只是轻轻向前。
第二次,江衍已经能精准控制力度。
第三次,白雪几乎完全按照他的意图完成了起步、转向、停止。
秦牧站在旁边,眼神越发复杂。
这不是单纯的胆子大。
这是对身体重心和肌肉力量近乎变态的掌控。
等江衍在场内慢跑了一圈后,秦牧才松开牵引绳,让他独立骑乘。
白雪在场内轻快小跑。
江衍坐在马背上,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他很快就掌握了节奏。
但几圈之后,他眼底的兴趣逐渐淡了下来。
这种如同坐摇摇车一样的运动,根本无法激起他兴奋。
他拉住缰绳,目光忽然越过训练场的栅栏,落在了马场角落的一个独立封闭围栏里。
那里关着一匹通体乌黑发亮、体型比普通马匹还要壮硕一圈的纯血马。
那黑马此时正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人立而起,用碗口大的铁蹄踢踹着实木护栏,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闷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