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身体控制力和压迫感太恐怖了。
他不是在“驾驭技巧”。
他是在用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方式,让这匹烈马承认他的统治地位。
训练场外。
梁老板呆呆杵在原地。
他手里夹着的那根古巴雪茄,燃尽的烟灰无声掉落在昂贵皮鞋上,他却毫无察觉。
他看着在场内纵马驰骋的那个背影,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当天晚上。
满心敬畏的梁老板亲自给许清禾打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他语气谦卑地表示,要把暴君,连同马场里最好的一匹阿拉伯纯血母马一起打包,无偿赠送给江先生,绝不收一分钱。
许清禾在电话里请示江衍后,用一种波澜不惊的公事公办语气回复道:
“梁老板的心意,我家先生领了。”
“马先寄养在你那里。”
“先生说了,他有空会去骑。”
梁老板听到这句话,反而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知道,江先生没有拒绝。
这就够了。
不拒绝你的讨好,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