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还是用力咽了口唾沫,认真地站直了身体,对着江衍有些生硬地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我叫陈一鸣,甘肃来的。”
江衍看着这三个背景截然不同的室友。
竞赛天才、京城土著、寒门做题家。
这就是水木大学。
这里有全国最聪明的大脑,有背景深厚的权贵,也有拼尽全力才爬上岸的小镇做题家。
江衍自然是没有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少爷谱。
但也没有刻意装作平易近人去拉拢谁。
他只是很自然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叫江衍。”他简单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