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心窝子里了。”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多出几分真实的无奈:
“不瞒江兄弟说,我们韩家除了航运,这几年也做不少投行业务”
“重点投了长三角几家半导体和高端智能装备的初创企业。”
“可结果呢?眼看着研发到了关键节点要出成果了,西方一道制裁令直接砸下来。”
“核心检测设备进不来,光刻胶等关键材料说断供就断供。”
韩子墨摇了摇头,语气越发诚恳:
“企业瞬间停摆,我们在背后做资方的,眼睁睁看着几个亿的真金白银被套牢在水里。”
“看着那些技术大牛熬得眼底全是血丝、一夜白头,那是真难受、真憋屈啊!”
“我有个在MIT读博的表哥,看完你那段话直接失眠了一晚上,他本来就立志回国,这下更坚定了他的信念”
“而我们这些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资方,更是深有体会。”
“江神这番话,确实是有顶级的格局和眼界!”
江衍看了他一眼。
韩子墨这个人,前世他听说过。
远洋船舶集团韩家的长孙,家族主业是航运、投行和外汇套利,在长三角算得上真正的老钱。
这种在资本圈摸爬滚打长大的二代,做事天然带着一股圆滑,但骨子里比谁都精明。
现在他主动用双手握手,姿态放得这么低,说明他很清楚江衍的分量。
但更让江衍稍微有些意外的,是韩子墨刚才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