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为了讨好谁而故意拔高对方。
“你详细说。”梁正则把笔扔到一旁,身体微微前倾。
“第一个月,你开的那五本英文原著,他就全部掌握了。。”
“还不是单纯的死记硬背,是他能把里面分散的知识点串联起来,形成完整的知识框架。”周铭的语速开始加快。
“第二个月这几周,无菌操作、细胞培养、分子生物学基础实验,他一次都没出过错。”
周铭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坦然:
“上周四,我为了测他的极限。让他独立设计并操作了一套WesternBlot(蛋白质印迹法)验证方案。”
“从组织裂解、蛋白定量.......到最后的显影。”
“我全程没插手。结果呢?”周铭苦笑了一声,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X光胶片,轻轻放在梁正则面前。
“这是一次性做出来的,您看。”
梁正则拿起那张胶片,迎着灯光看去。
黑色的背景下,代表目标蛋白的条带清晰、锐利,没有任何拖尾,背景干净得像洗过一样。
更可怕的是,作为内参的GAPDH条带,在不同泳道之间的粗细和亮度,均匀得简直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
这代表着加样量和操作的稳定性,达到了极致。
梁正则看了很久,手指在胶片边缘摩挲。
“他的条带,跑得比我做的还干净。”周铭给出了最后的评价。
梁正则放下胶片,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足足三分钟。
“你去忙吧。”梁正则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听不出情绪。
“让他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铭知道,导师要亲自下场摸底了。
他点了点头,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