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数虚高。”
“排查方案:第一,96孔板最外圈全部加入无菌PBS缓冲液,不接种细胞作为防挥发层。”
“第二......”
“第三,用酶标仪空扫一遍空板,确认各孔光路是否有一致性偏移。”
梁正则仍然没有评价。
只是他手里的派克笔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刚才那组数据,他看过三遍。
原本以为江衍最多能指出边缘效应,没想到他连材料本底和试剂副反应也一起拆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会做实验”的层次。
这是知道实验为什么会错。
梁正则放下钢笔,身体向前倾了几分,这是一个身体细节泄露出的真实情绪。
梁正则在强压着内心翻江倒海的震惊!
这两道题,不仅考了知识体系的完整性,更考了科研工作者最核心的“排错直觉”。
而江衍,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将这两道在博士中期考核中都能刷掉一拨人的难题,轻描淡写地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