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所有的自尊都不值一提，她只想做他羽翼下那只最听话的金丝雀。
......
次日，阳光刺破云层。
当主卧里的三个女人还在浑身酸痛中昏睡时，江衍已经神清气爽地穿戴整齐，走出了万柳书院。
......
时间进入一月下旬。
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寒假正式拉开帷幕。
水木大学的校园逐渐变得空荡起来，学生们纷纷拖着行李箱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但对于江衍来说，真正的冲刺，才刚刚开始。
没有了白天繁琐课程的羁绊，江衍将近乎全部的精力，彻底砸进了昌平地下实验室。
而沈清澜，甚至比他还要疯狂。
地下三层的休息室成了她的家，那件价值不菲的米白色大衣不知道被塞到了哪个角落。
她几乎每天都穿着沾染了微量金属粉末和有机溶剂气味的实验服，穿梭在测试柜和手套箱之间。
她的眼睛熬出了红血丝，但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越战越勇。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嘴里念念有词全是公式，连送来的饭都忘了吃，端在手里凉透了才想起来扒两口。
这状态，活脱脱一个科研疯子。
“第两百七十次循环结束！”
“第三百次满充放循环结束！”
“容量保持率……99.2%！”
沈清澜盯着屏幕上那条坚如磐石的衰减曲线，握着鼠标的手因为激动都在抖。
成功了！
在经过几十个变量矩阵的优化、数百次材料配方的微调后。
江衍主导的第二代工艺大尺寸薄膜电池。
不仅稳定了能量密度，更是完美解决了长期循环过程中的界面应力崩塌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