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把纸巾放到花盆旁,目光转向院外,替她保留了体面。
片刻后,她自己拿起纸巾,呼吸恢复平稳。
“文件真落在书吧了?”
李渊从口袋里摸出门卡,神情稍显无奈。
“真落了。刚才没有全在找借口。”
沈南星忍不住笑了一下。
“去拿吧,下午周助理还等着。”
他起身去书吧取回文件,经过她身边时只放慢了一步,又回头把歪斜的花盆扶正,把选择留在原地。
沈南星坐在廊阶上,看见那盆薄荷终于稳稳立住。被人看见伤口并没有想象中难堪。至少这一次,看见的人没有伸手去按,也没有要求她证明那真的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