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扛。可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债也不是她欠的。我从那时就知道,别人的决定不能自动变成我的责任。”
顾承安抬起头。林诗予的自保并非凭空冷漠,她只是比沈南星更早把拒绝讲出口。
“医院的调查是我的工作责任,不会让你承担。”
“可舆论、收入、家庭压力都会落到婚姻里。”她没有回避,“你不能只在需要陪伴时强调我们是夫妻,在我需要你处理婆媳和前妻问题时又躲回工作。”
这句话像一杯冷水,兜头浇下。
顾承安脸色发白。
林诗予似乎也知道这话伤人,语气稍微缓了一点:“我知道你最近很累,可我也不容易。你心里有前妻,家里有一个总拿我比较的婆婆,现在工作又出事。你让我怎么扛?我为什么要扛?”
顾承安竟然无言以对。
他曾经希望林诗予年轻热烈,能给他轻松。可他没有想过,轻松的另一面,是当风雨真正来临时,对方未必愿意站在他身边。他不能要求她像沈南星那样,因为沈南星的忍让本来也不该被当成标准。
可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过去有人替自己扛下了多少。
顾承安垂下眼:“我明白了。”
林诗予看着他,眼里有一瞬间的复杂:“你别这样。你现在摆出受伤的样子,好像我对不起你。可你自己想想,这段婚姻走到今天,问题真的在我一个人吗?”
“不在你一个人。”顾承安声音低沉,“我也有问题。”
“你知道就好。”
两人沉默下来。
咖啡馆里有轻柔的音乐,窗外是医院门口来往的人。顾承安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匆匆走过,像看见许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意气风发,以为事业稳定、家庭稳定,一切都会按计划往前。
现在他才发现,所谓稳定从来不是理所当然。
林诗予拿起手提包:“这段时间,我们先不要公开表现得太亲密。你处理好你的事,我也冷静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列好的清单,放到桌上:各自保管证件和工资卡,暂不新增共同负债,若医院需要家属出面,必须提前告知。条目冷静得近乎生硬,却比一场互相指责更清楚。
顾承安看完,没有指责她算计,只把纸折好收进文件夹:“我会遵守。”
顾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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